可是他又不能逃,因为一旦这么做了,行越就会受到更多的关注,而每一道目光都是一只扼在他喉咙的手,行越一动,就会要了他的命。
就像现在,行越除了一遍又一遍的在傅明笙的名字上打叉,他做不出任何可能会吸引别人目光的行为。
行越写的累了就带上耳机开始听歌,他半趴在桌面上,连喻昕雷被叫出教室都没发现,是等行越想去喝喻昕雷的旺仔牛奶时才发现身旁的座位空了,行越只好回头问:“喻昕雷去哪了?”
后桌同学正沉浸在漫画世界里,闻言便抬头推了一下眼镜,说:“不知道,让谁叫出去了吧。”
行越哦了一声,转回身,没有去动那罐触目可及的牛奶。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喻昕雷回来,眼看就快放学了,行越觉得不太对劲,就把那张写满傅明笙名字的试卷折好放进兜里,然后自己溜出去找。
他先是去了一趟卫生间,发现没人,就又从窗口往操场看了一眼——
行越那声“喻昕雷”叫的很大声,临近的几个班级应该都听见了,行越不顾在寂静的自习时间造成多大声响,一路用最快的速度从四楼冲向操场。
“你在干什么!?”行越嘴唇打颤的看着喻昕雷面前的男生。
喻昕雷此刻赤丨裸着上半身,嘴角挂着一点血珠,脸颊有明显的红肿,他惊慌的看着冲出来的行越,然后眼睛突然热了一下。
行越立刻将自己的校服脱下来披到喻昕雷身上,瞪着眼睛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