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问:“到了怎么不联系我?”
季礼走慢傅明笙半步,解释说:“我也刚到。”
傅明笙并不反感这样懂事的人,他走出酒店,说:“我先去见个朋友。”
季礼也不多问,只道:“那我等您结束。”
“去咖啡厅等我。”傅明笙叫季礼一起上了车,又把一份文件发给季礼,说,“整理一下这几个病人的资料,尽量简洁。”
季礼确认文件可以打开,便点头道:“好的。”
他收回手机,又看了一眼傅明笙的脸颊,低声问:“您需要创口贴吗?”
“嗯?”傅明笙看了季礼一眼,问,“有吗?”
季礼直接从包里拿出几枚透明的创口贴,问:“我帮您贴上?”
傅明笙说不用,然后自己从季礼手中拿过一枚放进上衣兜。
季礼知分寸,既没有询问伤口的来源,也没有在傅明笙拒绝他后表现出任何情绪,他只是将创口贴重新放回背包,然后安静的不再用目光打扰傅明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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