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没再就此多言,只牵着行越的手走
回床边,说:“睡觉吧。”
行越歪歪头,说:“为什么我每天只是吃饭和睡觉?”
傅明笙松开手,笑道:“你还可以被睡。”
行越就炸了锅,勒起裤腰带,一脸凝重的爬回了自己的位置。
“早晚都要被他睡的……”
行越的脑子又飘过夏如江说过的话,他耳廓不自觉的一红,然后稍微收紧了腰部以下的肌肉。
次日一早,傅明笙就要跟季礼一起去看车。
傅明笙问行越:“一起去吗?”
行越却是破天荒的摇摇头,冷笑一声,说:“不必了,你给他买什么车,他也不是第一个。”
傅明笙一时没领会,问:“第一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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