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记得这把藤椅还是傅明笙的父亲送给行言凯的,行言凯一听是什么上好的木材,就装模作样的摆进了书房。

        行越跟行瑞书一起站在行言凯面前,行言凯手里拿起一根藤条,是行越没见过的东西,但行越猜大概是要用来打人。

        行言凯冲着行瑞书道:“你先说说看法。”

        行瑞书长的跟行越很像,但眼角比行越挑的更高,整个人看着比行越多了几份冷漠,行瑞书说:“我们班有人知道我跟行越的关系,已经开始杜撰我的故事了。”

        “什么!”行言凯一拍桌,大声道,“他们说什么?”

        “说我也是同性恋。”行瑞书平静的像在诉说别人的事,他又看了一眼行越,继续道,“还说我们家族的血统有问题。”

        行越不屑的笑了一下,说:“什么血统?你不是管兰惠仪叫妈吗?这时候又要说跟我流的是一样的血了吗?”

        “行越!”行言凯的藤条啪的一下抽在桌面上,怒喝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没大没小!”

        “这不是我说的,这是事实。”行瑞书也没顾及行言凯的情绪,对行越冷漠道,“我们同父同母,这件事不可改变。你的视频曝光,自然对我构成影响。”

        “哦,是吗,那你想怎么办?”行越好笑的看着脑袋快要冒烟的行言凯,又问,“我就是喜欢男人,你们想把我怎么办?”

        “你最好能澄清。”行瑞书说,“虽然你休学了,但我还在学校,希望你在做什么事之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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