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奕恒说:“楼顶。”

        行越心里一惊,赶紧坐直身子,问:“哪个楼?我去找你吧。”

        袁奕恒笑了一声,盘腿在楼顶坐下,问:“真来啊?”

        “你快点说。”行越拉开衣柜,说,“我换衣服了。”

        半个小时后,行越找到了袁奕恒,袁奕恒看着气喘吁吁的行越,说:“上次那个楼的天台被封了,我就换了一个。”

        袁奕恒只坐在天台的中央,没有要跳楼的意思,行越终于松了口气,缓缓走过去,问:“你到底怎么了?”

        袁奕恒低着头,踢了下从街边带上来的石头,说:“我妈怀孕了。”

        行越一怔,袁奕恒就又说:“我真服了,她没时间管我,但有时间生孩子,你能理解吗?”

        行越在袁奕恒对面坐下,摇了摇头,说:“不能。”

        这话要是问别人,别人肯定有一百句可以圆场的话,但行越不同,他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行越想了一会儿,又问:“你都这么大了,有代沟。”

        袁奕恒重重点头,道:“而且根本没人跟我商量,你知道吗,我是昨天回家,看见我妈吐了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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