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眨眨眼,天真道:“也不是啦,不过你今天一定要死的,你拖延时间也没有用。”
女孩又自己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开恩似的,妥协说:“好吧,那我还想知道你和向阳的故事,你愿意讲给我听吗?”
男生一皱眉,埋怨女孩说:“你干嘛啊,你不是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的吗?”
“可向阳不是别人呀。”女孩吐了吐舌头,看起来跟刚才说要傅明笙器官的根本不是一个人,她睁着一双不怎么事故的眼睛看着傅明笙,好像是在问他是现在就要死,还是等讲完故事再死。
“你想听什么?”傅明笙始终保持着平和的语气,问,“向阳给你讲过什么?”
女孩子为难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像是很遗憾似的,说:“什么都没讲过。”
女孩忧郁的低了下头,说:“哦,也不是一句都没讲过,向阳说他很爱你。”
女孩说这句话的时候试图去用左手判断自己右手骨裂的情况,不过她的专业并不在此,情况自然不乐观。
但傅明笙在意的并不是她的手腕能否恢复如常,傅明笙只看见,在女孩抬起左手的一瞬间,她的手腕下方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图案,那图案傅明笙并不陌生,他几个小时前才在金向阳的旧房子里见过。
傅明笙问:“你这样还能做手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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