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一笑,自己掀开衣服下摆,之后在行越害羞却并不反抗的眼神下抓着行越的手往下划了半寸。

        行越是这时候才看见,傅明笙的胯骨上方贴着一块已经被血液洇红的纱布。

        直到傅明笙启动车子,开过一段路,又停下车子,行越的目光还是没有挪开。

        行越一路上没再问其他问题,因为傅明笙说回去再跟行越说,行越就只想快一点回去。

        傅明笙把车开进一片私人别墅区,他停好车,又带着行越进了电梯。

        车库跟别墅是一体的,行越顺带还看见了别墅主人的其他座驾,有的他认识,有的不认识,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行越被分了一点心,他快步跟着傅明笙,电梯门开的时候还悄悄去碰他的掌心,说:“傅明笙,我问你一件事,这里不会是……”

        行越在脑海中臆想了“傅明笙继承某富商遗产”的剧情,本来就是藏不住好奇心的年纪,于是行越立刻就去问傅明笙。

        可没想到一个问题都没问完,电梯的门就开了。

        之后行越就看见了正在别墅三层正襟危坐的三个男人。

        再准确一点,是老男人,比傅明笙还要大许多的那种,行越一下就从中认出了行言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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