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添的脸色很苍白。
金善来不知道他是太累了,还是淋了一夜的雨,到最后都不用内力护住身体了,任由雨水冲刷。
所以,此刻坐在床沿边瑟瑟发抖,这样失魂落魄而让人心疼。
金善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叫他也没有反应。
鬼使神差地,便是只能自己上前,伺候他宽衣解带沐浴更衣。
他甚至这样卑微地蹲下来,半蹲在他的面前,伸手,去够他的腰间系带。
夜行衣早就已经湿透。
叶添也不用自己的内力烘干了一身湿漉漉的水汽,便是好像自暴自弃着,沉浸在父亲被杀的悲哀里回不过神。
金善来也没说话,可是指尖不过拉开了那腰间系带,便一把被人抓了个正着
抬头,对上叶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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