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那异常强烈的占有欲,折磨得他快要发狂。却还不得不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别折磨他了

        垂头,叶添用自己的脸贴近阿来的发丝,他这般用力囚着他在怀里才感到安心。

        明明高兴也不告诉他,阿来如今好生分啊让他怎么受得了

        越来越重的呼吸,就这样让人毫无防范地喘息在金善来的耳畔。

        立规矩金善来听着这动静都已经草木皆兵哪里还来的什么立规矩的雄心壮志

        因为扬眉吐气而带来的一时间的自信过度,全在叶添的靠近中而分崩离析。

        毫无还手之力金善来就该看清楚自己,他哪里是这人的对手

        若是能趁着少主年幼就降服他,把他教得乖乖地,早就不会这么进退两难,头疼欲裂了

        他金善来总是嘴上逞强可少主每次都是身体力行,然后让他乖乖折服,乖乖投降

        到底谁在驱使谁呢到底是谁难逃谁的掌心其实,早在四年前就有了分晓。

        金善来不想伤他,他总以为逃避着就会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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