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伤患不是被留了下来了

        “是啊老朽觉得那东西平时都是吃尸体的便是让人带着诸位走了水路。不知道为何,昨晚却是对这诸位贵客出手,真是抱歉”

        拱手,那老伯竟然是要和上方位置坐着的上官北峰弯腰行礼道歉着

        “冉大叔,这可不敢当我们如此能入得镇子来,便已经是劳烦了”金善来上前几步,自己都还没好齐全,还如此“平易近人”,横遭了上官北峰的白眼。

        “其实,我们不是药商,老人家该看出来了”沈望舒知晓,水路都诸多诡谪。要想进入五仙教的法坛,定然不是容易之事。找个本地人帮忙,可也是如实相告。

        不知道,这本就依附在五仙教下的普通药商,愿不愿意出手相助。

        那冉老爷听了此话便是面色震楞,看看那上官公子,再看看在场的器宇轩昂的侠客,果然不是寻常商人。

        他虽然老眼昏花,可也早就预料到了一时间踌躇,要知道,五仙教要是知晓有人里通外敌,敢和他们作对,可不是会轻饶的

        “阿来,你出来干嘛这手是又好了”

        叶添才不管这厅堂里的说谈,本是转头看着外面的莺歌燕语,一下子,视线聚焦在阿来的身上。没想到,他却是过来了。

        摁着他的肩膀坐下,这大厅里有秦十三,上官公子,沈望舒和邓染星,却独独少了戴玲玉。

        金善来想笑笑不出,有没力气掸掉这人的摁在肩膀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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