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放不放啊”看着这已经退到了半山的正道人马,几个教徒扶着那刚从雪里挖出来的开阳长老满是拿不定主意的踌躇。
这可怎么办呢少主是这么答应的,但是这可是武林盟主邓千林的独子啊
来而不往非礼也看看这霓仙宫这儿,被这些落井下石的狗东西给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所以,如今回过神来转危为安的教徒们各个都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杀气腾腾,似乎往日里那助纣为虐,嚣张跋扈的气焰又回来了
若是就如此乖乖信守承诺,把那武林盟主的儿子给放了,那他们还能是那让人闻风丧胆的七杀教徒吗
“嘿嘿,长老要不这样,让咱们豢养的狗把那小子咬成几块的,然后咱们就如此丢下去反正少主回来了,咱们怕个屁”狗仗人势,那魔徒当真是名不虚传的邪教恶徒
“屁什么少主那是咱们的叶教主教主回来了撒,咱们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你们大家看到了没有那什么邓千林的,还不是统统都要跪求教主手下留情啊哈哈哈”
砰地一下,还没等明无讥说话,这刚从雪地里鲜鲜出炉的被冻红了脸的萨摩犇便抬手狠狠教训了这马后炮的属下。
“这么能耐,刚才如何都不能打了看到那些冲上我们地盘的敌人就蔫了呢嗨,你小子嘴巴倒是利落你这是想利用少主还是怎么着胆大包天”
开阳长老似乎义愤填膺,他刚想揪着这小子脑壳上的三寸毛敲打敲打,结果众目睽睽下,所有人都看到这虎背熊腰的开阳长老居然少了一只手。
一阵风掠过,长老的右手袖子空荡荡地。什么萨摩犇的手呢
“四哥你的手呢”大步上前,明无讥的阴阳脸的确就这么难得地统一了颜色。居然就这么都煞白了颜色。
而那几个以为有恃无恐瞎出主意的教徒也是大气不敢喘。开阳长老的衣袖上被冰雪凝结了颜色,猩红的,分明是掉下来的时候裂开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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