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另外先盛出来,放在锅里热着的。
“做什么给他吃?清竹那小子不识抬举,吃了你的也不会念一句好。”旁边另一个颧骨突出,长得黑瘦的婶子说道。
李婶子说道:“谁爱做那个好人?要不是班主要给他留,我也懒得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原来是主人家吩咐的,或许是清竹长得好又识字儿,便是平时任性两分,主人除了打一顿外,绝没有别的地方苛待过清竹。
“快去吧。”李婶子见我站在原地不动,催了我一声。
我听后,端了饭菜,转身便跑开了。
院子里只要成了角儿的,或者有外头爷捧着的戏子都可有自己的屋子。
清竹和阿离还没有成角儿,又没爷捧着。但因长得极好,嗓子也动听,主人便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房。
按照常理,是三四个人一间房的。让他们二人一间,已经是优待。
我敲了门,手里端着饭菜,小心地走了进去。
阿离在一头唱着,见我进来,瞅了我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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