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限量款的车一个零件都得从国外进口,而且谁高兴自己的爱车被人随随便便开出去啊,林宏源的爱车,连副驾驶座都不高兴让人坐呢。
林初棠的心又凉透了。
还是卖惨吧。
但陈柯一点可怜样都没有,不知天高地厚,让人越听越生气,简直把“头发简单四肢发达”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林初棠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
陈柯意会,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倒豆子般说道:“先生,多出来的维修费用我会出,但是能不能不追究我的责任?我家里是种地的,三代就供出我这么一个走进大城市的。没了这份工作,我……我就得回家里喂猪了。”
在场的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他妈是什么拙劣的演技。
陈慨是个中年人,打交道的都是商场上的职业高效的人,刚开始听得云里雾里的,但看这个男生的可怜巴巴样,倒真像那么回事。
他目光扫了下站在陈柯旁边的林初棠。
林初棠后背一紧,赶紧说:“我们家也是种地的,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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