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那人惯常样子,拱了个手行个礼,笑嘻嘻一张脸儿,轻浮归轻浮,然而让人讨厌不起来:
“嘿,是我子宽叔叔!”
子宽停了下来。后面的人也都不走了。
子宽本来一肚子心事,被打岔了一下,重重心事就被打飞了一半。
“嘿,谁是你叔叔!”
子宽过去,照着脑门推她一
下,因地上有水站立不稳,她被推了一趔趄。
子宽推她的时候,她仿佛听到点金器声音。仔细一点,果然,他手里拿着刀剑呢。
子宽推完,觉得似有不妥,于是把刀放下,往身后藏了藏,藏到一半,又惊觉这藏一藏的行止,十分可疑,藏到一半,手僵着,又假装不僵。
犹豫忐忑。
“子宽叔叔叫我阿叶姑姑,我估摸着礼尚往来,不是要叫子宽子宽叔叔吗?”
她解释。虽然称宫人姑姑并不奇怪,但子宽那么老大个人,叫自己姑姑还是有些奇怪的。解释完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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