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见它过来,神色稍有缓和。
“怎么?你竟还认得回来的路?”
秦王聊发少年心性,拿手捋了捋飒露杂乱毛发。应是刚才下了雨,毛发有些潮湿。待秦王望着自己收回来的湿漉漉的手,也有些疑惑,疑惑的是:
这何来的血迹呢?
再看它腹部,竟是有伤的。
一个短暂静默,老狗飒露就瞬间变了脸。这老狗狂叫一声,露出焦黄牙齿,口舌流涎,直直朝秦王扑将过去。秦王原不习武,加之中年,身体宽胖,一个躲闪都不曾有,就被结结实实咬住了大腿。
子严子宽倒是有些武艺,但打人尚可,何曾打过狗。况是秦王相熟的狗,半点不曾防备。且秦王已经被咬住了,武艺浑用不上。
秦王呼痛嚎啕。
威武委地。
慌乱中子严解了佩剑,猛击
那老狗头部。岂料那狗头竟是铁打一般,略顿了顿,并不松口,只管咬紧了秦王抵死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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