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严急切道,公且请自持,这狗嘴现下不好强掰,待我去唤医士!
秦王稍稍喘好气息,清醒了些,说,唤医士不用你,我还有事让你做,子宽速去。
于是子宽慌乱中拱个手,脚不沾地地去了。
“公还有何嘱咐?”
子严留侍阶上,问。
半晌,秦公却不回答。
子严遂转身,遣退了适才赶来的卫戍诸人。
秦王仍不言语,只顾看着腿上的狗头。
“飒露,想来你也是极恨我了?”
竟与这死狗头讲起话来。
死狗死透,只咬着嘴,不置可否。原也只是条狗,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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