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严望一眼秦王股上镶嵌的狗头。黑血凝固,裹着狗脑浆子,如熔蜡一般层层堆叠。
“你倒是忠敬啊,操得这闲心。”
秦王浑不在意。
“子严只道公之安危,一时忘了缓急,公请恕我。”
只得认错。
“倒也没什么。想来这个要死不活朝不保夕的样子过去,朝中诸人必然更加满意……对了,子严,再帮孤思忖一番,孤还需带谁走呢?”
子严稍一沉吟。
“若道紧急,主簿、国相、小人俱在,已是足够。若道示弱,更不必带谁了。”
“如此速去。”
“然。”
秦王看得子严走远,自己起身,唤来卫戍相扶,去了殿中躺下。另一边厢,子宽及医士也已到了。医士两人,立时拿了剔骨刀,替秦公卸下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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