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讲边觑着阿茂神色。
阿茂初不屑，次静听，再惊惧，瞳仁跳跃，手儿抓着锦衾，指节都没入锦衾去。已是胆裂了。
“公……公又骗我！”
阿茂终颤声道。
“这回还真不诓骗你。我母那时也恐惧得如妳一般无二，直道，跑来外面是跑对了，再晚恐尸身都凉透了……阿姊，孤让你去得远些，是为我二人都留个出路，妳且再想想。”
“王后与那孙太后应是不同！”
阿茂想毕，驳。
秦王哂笑：
“都是果断人，都遇得紧要事，更都俱是姓孙，并不半点不同。妳想的是自己今后有靠，她想的是她孙家江山生了变数，事小，利害却大。”
阿茂终于讲不出话，低头沉吟了。
“妳且看，连孤都是极善待她的。阿姊，可想好妳是去抑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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