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完了辟邪的香粉,又有别的。喷火,喷水,喷出金钱,不一而足;有侏儒装饰为旱魃,走过钉满长钉的木板,那钉尖俱向外,长短均一,或锈或锃。旱魃走过滚过,更如平地一般。有胸口碎大石,石头化为齑粉,人倒是全头全尾俱在。又有鞭打、插刀、滚油里煎手,诸般折磨……
“噫,噫……”
阿叶直看得身上周遭都颇为疼痛,砭肌刺骨,无一块好肉了,于是别过一张外面绿色,内里绿色,绿得透透的脸。
“阿姊莫怕,俱是假的。”
头顶上半空中,飘来公子晦一声宽慰。
“如何就假的来?不是经年练过才有这神通?”
阿叶奇之,问曰。
公子晦因是来拆台,人又多,且聒噪,不好大声,只得躬身到她耳边就近处:
“都是肉身无二,你让人怎生练就?俱有些法门……那油锅里不是油,是坏掉的酒酿;鞭子油浸软的;钉子一多,其实不能没入皮肉……”
“哦,我知了,竟如此的。公子如何知道?”
“我也曾为巫祝充役,挣点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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