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女史权当他说的真话,遂嘉之,又奏:
“另有……我以为,伏羲氏画卦,周文王作《易》,实匪怪力乱神的……其道虽本于伏羲,而实文王之德与圣学之所自著也。说的是文王为人治事的道理,是有用的。人之所以酬酢万事,进退行藏,质文刑赏,皆可在其中寻出路来,顺之则吉,逆之则凶。譬如这个雷泽归妹,占得个归妹,匪是告知当下情势是归妹,而是当人立于归妹之情势,便要化用归妹之应对……”
“怎就立于归妹之情势了!”
秦王晦又言。
女史吸口凉气,抬头望望殿内藻井,机锋一转,又说别的:
“秦公今时卧处,卧过天子,秦公知否?”
“然。若何?”
“我再要说,便有些不逊之言了。秦公可恕我?”
“恕你便,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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