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便是送别。那阿茂又舍不得,又不得不舍,只一径送出中门,又送出宫门,又送了大路上。
“母亲不如送我至那边城下?”
秦王晦笑问。
阿茂便道:
只是那边天子不让。我有新做的福饼果儿,可放得三五年……置车上了,座位下皂漆盒里即是,想那大京是没有的。”
秦王晦又道:
“我知之。然那处何物没有?”
“是了。却是望你每见那物,便想我一回,只记得自己还有老娘,莫忘了我。”
秦王晦又问:
“我乃母亲生养。每见自己,便能想起母亲,怎生得忘?母亲恩遇,罔极无涯,何用寄情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