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无有了?”
曾生便笑:
“确无有了。昔时,我夫子有言:朝闻道,夕死可矣;
只不知今夕何夕。
亦无所谓今夕何夕。
今夕区区既以所学至道告,便是于明朝突兀猝亡,亦无憾了。”
天子便也笑,张皇以手止之,道:
“朕虽唤先生一声先生,但先生到底年少,大把春秋未享,日月不绝。休要说这些要生要逝言语。”
天子因望见外面月光,又叹:
“今夕何夕,得与子同室。与先生聊得畅达慷慨,竟不觉已是这般时辰。也罢,未尽之言,大可留至将来再叙不迟。只是此番去了,倘有人问起先生……”
曾生深知他意,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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