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晦心下生疑,便过去细语问了:
“阿姊?”
他阿姊也并不答他,只静静站了,低个头,埋个脸儿。
二人个子高低太过错落,秦王晦也看不见她脸,因又咳嗽一声响,并轻言相问:
“阿姊这番是上这天子门庭处,来站着酣睡了么?”
他阿姊轻巧战栗一番,终朦胧抬头了,见是他,自然微赧,又甚喜:
“啊,秦公。”
秦王晦想笑又不敢真的笑,故又肃穆道:
“阿姊以为此秦宫乎?速擦了腮上涎水罢!”
那女史叶越发羞怯。还好两边黄门如石雕偶像般,并不睬他二人。于是她埋头举袖擦了,又问道:
“秦公见笑。我偶然得立此处,真真是应了那句‘力小而任重’了。想是天子问秦公话,已然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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