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又笑:
“孤一次不见阿姊涂过,奈何相欺?我又见阿姊尝于无人处自袖中拿出翻看,想来此刻亦带在身上,不如给我验看以证之?”
他阿姊便道:
“我涂得薄。”
秦王又道:
“宫人不事妆花,阿姊涂了,是犯禁。”
他阿姊狡辩道:
“我于无人处夜间涂了,白日里见人便洗了,不算犯禁。”
秦王听罢,嘴角抽搐不禁:
“阿姊涂脂夜眠,衣锦夜行乎?孤如何得信!快些还我!”
他阿姊仗着他不好来身上翻检,遂义正辞严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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