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卡顿了一下,眼珠子向着右上角瞄,这是在想戚予珠刚刚给他说的台词呢。

        沈若山差点给气笑了,这女人,就算输了约定,还要找人来当说客。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他哪里还不知道卫德的性格,如果他真的特别想让戚予珠去,早就嚷嚷起来了,哪里会说这样柔软中带着劝说性质的话。

        他就静静地看着卫德。

        卫德本来就有点忘词儿,这会儿被这种好像看穿了他一眼的眼神看着,顿时有点慌,干干脆脆的把剩下的词儿给忘了个干净。

        卫德没声了,甚至弱弱的退到了戚予珠的身后,目光盯着屏幕看,一副什么话都没说过,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沈若山便看向戚予珠。

        戚予珠也是有点尴尬,她知道他肯定猜到这话是她教给卫德的了,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才让人特别心虚。

        毕竟她输了就输了,不带这样的,玩不起啊?

        但她也是真的很想去。

        换成是刘正阳在这里,她就直接放狠话了,但碍于以前和沈若山的关系,加上她自己脑残和人说分手的事儿,就让她格外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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