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个男人，那人戚予珠就认识了，经常在档案室看到，名字叫平利学，是个长相特别普通的人，普通到过眼即忘的程度。
他说：“冯浩浩是可以信的。”
沈若山嗯了一声。
平利学也是想不通他到这个时候才问起冯浩浩的事儿，到底为什么啊，如果在基地就问了，刘正阳肯定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他本来想问的，但又觉得沈若山没有刘正阳那么平易近人，就没敢问，给憋回去了，打算回去问问刘正阳。
至于冯浩浩本人，则是保持沉默，举着□□一动不动，仿佛僧人入定。
其他人也没话说了。
戚予珠仔细听着声音，不久，在风声之中又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类似于摩擦声，快速的，轰鸣着，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来了。”她说，“不确定距离，但很近了。”
“几辆车？”冯浩浩问。
“很多，不好意思，这个部分我暂时不能分辨，不过可以确定是小型车，声音和我们车的差不多。”戚予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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