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脚往下踩了踩，听到了一声呜咽声，以及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轻轻的，别人听不到，但她自己感受异常清晰。
刹那的恍惚间，她的灵魂好像穿过了一条漫长的隧道，然后她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咔嚓”声，是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在咔嚓声之后，还伴随着一些细微的摩擦声。
戚予珠顺着声音的来源处看过去，是那个小孩。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土灰混杂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小脏猫，在那脏兮兮的脸上，最清亮的莫过于那双不谙世事的大眼睛，而此时那双大眼睛是惊疑和恐惧。
戚予珠收回脚，朝她走去，女孩在最初后退了一步，然后停了下来，跟着停下来是戚予珠。
这小孩还这么小，是非不辨，就算一个大人做了坏事是为了她，该恐惧的还是会恐惧……啊，不过就算是一个成年人，说不定也会恐惧。
戚予珠对这个倒是没那么了解，反正她自己绝对不会害怕。
在这个世上唯有自己在意的人受伤会让她觉得害怕。
“我要走了。”戚予珠对那小女孩淡淡说，“要不要跟我走，就看你自己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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