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裂开了,那是一种被背叛以及无奈的愤怒。

        “啊,没呢。”戚予珠说,“我是溜达到一半才听到声音,喊你们也来不及了,就自己去看了。”

        “真的?”平利学面带疑惑。

        “嗯。”戚予珠一脸真诚。

        她这脸杀伤力实在太强,平利学无法在怀疑她,只好相信了她的话。

        “这小孩怎么回事?”平利学又问,“怎么一个人在深山老林?她父母呢?”

        “自己问她。”戚予珠回了平利学一句,就上车去休息休息了,说实在的这一路过来她身体不累,但心有点累,说不上来的感觉。

        有点疲惫,又有点困惑。

        她并没有对于自己杀了一个人这件事,感到多么的可怕、恶心、恐惧……什么感觉都没有。

        啊,这大概是气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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