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剑法,必然是十年如一日的,反复对着这一处不断练习的结果。
练到他这种境界,必然是习惯成自然,在想去改,必是难上加难。”
说到这里,费彬停下了讲诉,看向了厅内的两位师兄。
“若真如你所说,那邪童子这式剑法,岂不是有许多破绽。”
听到费彬这么一说,左冷禅眼前一亮,开口说道。
“自然,师弟已经想到了许多克制他的办法。
比如,我们背对背,不给他绕到身后的机会。
或是一块钢板。
甚至身后背上刀阵,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这些办法,都可以克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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