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枯树微微颤动了一下，并未发动攻击。
但是灰败的枯树上确有一只通体白色的蠕虫，身形扭曲着坠落下来。
方暗眼中寒光一闪，他手腕一翻，一杆残枪出现在手中，直接向着蠕虫刺去！一击得手，那蠕虫顿时四分五裂，猛然间崩溃化为一道白色雾气飘散。
方暗反手一挥，将那道白色雾气吸入到手上化作一小团白色雾球。
神识一扫，方暗皱着眉，沉思片刻。
他从这团雾气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是聂无量！”
方暗终于想来了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熟悉了。
这是当初与联盟使者交战时，聂无量亲自施展“风云无量剑”时，透露出的那股气息。
……此时此刻，在距离山顶仅剩下三分之一路程的一处山石上，聂无量蓦然回头，盯着山下的方向，眼中露出一丝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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