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没有纺织品的时代,动物的皮毛可是唯一能够穿在人身上保暖的东西,丢了就太可惜了,更何况,木木部落还十分的落后,每个野人拥有的兽皮并不多。
就拿木木玄皇来说,昨日那个野人误以为她洗澡溺水了,跳下河去救她把身上的兽皮裙搞得湿漉漉的,可昨日回到部落里,也没见那个野人将身上那湿漉漉的兽皮裙给换掉,而是继续将那湿漉漉的兽皮裙穿在身上。
木木花刚生完孩子,又是难产,自己肯定没法给孩子洗兽皮襁褓的,听慕容九交待,木木红一边给孩子清洗身子,一边回答“神女,我先将孩子清洗干净,再去河边清洗那张兽皮。”
慕容九站在一旁,瞧着木木红佝偻着身子蹲在那里,用手一点一点的浇水给木木圆圆清洗屁股,她那双手的手背上,满是褐色的沟壑,犹如八旬老人的手,披散在肩上的头发也是花白的,脸上也满是沟壑与老人斑,可实则,这个女人生的三个孩子只与木木玄皇的年纪差不多大,按照原始人十几岁生产第一个孩子来算,这个女人恐怕最多也就四十岁。
四十岁的女人犹如八旬老妪,这让慕容九对这个原始女人充满了同情。
“您年纪大了,又要照顾刚出生的孩子,清洗兽皮的事情,还是让棚子里那几个年轻的女人去做吧。”
感受到慕容九的关心,木木红的心头一暖,她抬起头来,一双浑浊且充满了沧桑的眼睛感激的看着慕容九。
她发现,神女总是处处照顾她。
“神女,玄皇能够有你,真是天神的恩赐,玄皇是一个好孩子,一定会对神女你好的。”
这句话,慕容九听着感觉有些怪怪的。
难道木木红以为她跟木木玄皇那个野人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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