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好色,女人好色起来,压根没有男人什么事儿。

        木木部落的女人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样子就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想到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嗯嗯啊啊,极为的声音,慕容九嘴角狠狠一抽。

        少时,手里的圆木桩被她削掉了外皮,她左手拿着削了外皮的木桩,右手握着匕首,继续削。

        对于她一个特工来说,杀人容易,做这种木匠干的活儿,委实有些困难。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倒是将一个木碗给削成了,只是削得跟狗啃似的,不圆,不平滑,将木碗削成这样,不仅费力,还费了不少时间。

        削完第一个,又出去捡树桩,接着削第二只。

        腿伤了,暂时只能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木木玄皇与众男野人打猎归来,踏进棚子一看,看见满地的木削,他的小女人坐在石床上,正用那把宝贝匕首埋头削着废弃的木桩子,石床上,摆放着三个有些像石槽的东西。

        “阿九,我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慕容九抬起头来,看见野人老公那张英俊憨厚的脸,再想起就是这个憨厚的男人将她的窝棚给私拆了,两相对比,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一肚子坏水,俊俏憨萌的外皮下面,藏着一颗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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