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暴躁的女人。

        不好好叫门,他就是不去开门。

        越女寒香脚上穿的是草鞋,踹了两脚之后,脚尖震痛。

        停下来,一脸怒气,掐腰站在门口大喊“木木桑吉,老娘最后问你一次,你开不开门。”

        大祭司起身,皱眉想了想,又坐回了石床上。

        暴躁的女人是在威胁他吗?

        竟然敢威胁他,绝对不去开门。

        越女寒香大喊一声,在外面站了片刻,听到棚子里面静悄悄的,里面的男人压根没有要开门的意思,气得她脸黑了半截。

        咬牙切齿的对着挡在入口处的木头说“好你个木木桑吉,算你狠,你不让老娘进来,老娘不进来就是了,别以为,离了你这顶破烂窝棚,老娘今晚就找不到睡觉的地方,你最好别求老娘回来。”

        刚才喝了半碗肉骨头汤,现在踹了几下门,又喊了几嗓子,有些饿了,越女寒香气呼呼转身,朝着几堆篝火走去。

        听到外面沙沙沙的脚步声,大祭司心里急了一下,赶紧起身走到棚子入口,伸手就想要将堵在入口的木头给掀开,手伸到一半,又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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