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黑夜中等啊等,棚子外面还是死一般的安静。

        那个女人真的不回棚子睡觉了吗?

        深更半夜,等不到自己的女人回来,大祭司十分清醒的咬咬牙,穿上草鞋,从石床上下来。

        可恨的女人。

        不回来棚子算了,他一个人住还宽敞一些,一个人躺在宽敞的石床上面,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肢体上的行动却与内心的想法背道而驰。

        闷闷的下了石床,闷闷的走到棚子入口处,轻轻一推,就将挡在入口处的木头挪开了。

        先前,害怕那女人推不开那块沉重的木头,他特意找了一块木质疏松,比较轻巧的木头挡在入口处,他如此用心良苦,善解人意,那个女人竟然不回来睡觉,太可恨了。

        越想越生气,怒气汹汹大步走到棚子外面。

        外面月光淡淡,部落里所有人都睡了,看不见一道人影。

        在朦胧如轻纱一般的月光底下小站了片刻,他鬼使神差的朝着其中一座新搭建的棚子走了去,还鬼使神差的走进了棚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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