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老公已经不在身边,自然,那截被扎了几个洞的动物肠衣也被毁尸灭迹了。

        一觉睡醒,慕容九觉得神清气爽,穿上兽皮,下床,用盐巴洗漱一番,前去部落外围的窑子查看,压根没怀疑,野人老公能在避孕套上做了手脚。

        木木玄皇大清早起来,也去了土窑。

        慕容九前去,两人碰面,木木玄皇有些心虚的看了她一眼“阿九,天才刚刚亮,早上又很寒冷,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昨晚做了坏事,这么早碰面,心里紧张得跟擂鼓一样,总觉得自己做的那点坏事会被小女人看出来。

        瞧他一脸不自然的表情,慕容九走到他的身边,关心的问“玄皇,你怎么了?是不是夜里,我抢了所有兽皮盖在身上,让你冻到了?”

        小女人没往那方面去想,木木玄皇稍微松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有,我睡得很好,只是早上起来有些冷。”

        慕容九打了一个寒颤,抱着手臂走到土窑前,伸手到出钢炭的口子上烤了烤手。

        “快进入寒冬了,早上起床是挺冷的。”

        烤了一会儿,觉得身上暖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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