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说,这有人庇护就是了不得!连着杜家的游园马会,也不在乎形象。穿成这样出门,也不担心丢了咱们牧家的脸。”宋姨娘看着清浅,说的阴阳怪气。
“姨娘,快别说了。”梓月自知今儿个,自己要出彩清浅许多。又恢复了往日的优越感。说起话来也故作大度了许多,“我是牧家长女,牧家的身份荣誉,自当由我来守护。”
“可真好意思说出口!”阿珊嘟囔了一句,刚想辩驳,就被清浅拉住了胳膊。“听说宋姨娘,相中了那杜家的公子杜学怀,不知是真是假?”清浅仿佛没听出宋姨娘,言语中的尖酸。反而说得不卑不亢。
宋姨娘一下子被说中了心事,只觉清浅是在嘲讽自己,脸色顿时一沉,像个泼妇似的尖叫道“中意了又怎么样?你嫉妒了?有本事你去找个更好的!我们紫梓知书达理,又漂亮。就是没有人给撑腰,也能找个好人家!”宋姨娘说得刻薄。
清浅却不理不睬,望着梓月善意的提醒道“还是多观察些真实的品行,再做衡量,也不迟。”说完转了身,留下气急败坏的宋姨娘和梓月,带着阿珊,小荷径直走开了。
宋姨娘被清浅说了几句,心里极为不爽。她叉着腰,看着清浅的背影,怒气冲冲的说“看看那得意的样子,还没有人上门提亲呢,就这么嚣张。要是真嫁了什么王孙贵族,还不上了天去,没人能降住她了?”
“姨娘,清浅妹妹也是姑娘家,姑娘家难免存些小心思,我不怪她嫉妒我!”梓月说得自如,仿佛只要她今儿个去了,那杜家游园马会油,就定能被杜家公子相中似的。
宋姨娘也不觉得,梓月的话中有何不妥?虽看不到清浅的身影,但还冲着她的走过的方向,呸了一口。然后嘱咐梓月道“你偏就要嫁得比她好,也让你姨娘出出心中的这口恶气。”
“嗯。”梓月拉住宋姨娘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安抚似的说道“女儿明白。”
秋天里早晚寒凉,日头挂上时,又有几分秋老虎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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