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清浅心里一沉。阿珊本说不出口,看清浅着急,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在清浅耳畔,低声说道“听说是和杜家公子……在床上被人撞见了。”
清浅怔住了,她虽想到梓月会去,招惹那杜学怀,没想到竟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小荷已经去通知二公子了,我们先赶紧过去吧。”阿珊一边说,一边带着清浅,向客房跑去。
“让我进去。”清浅来到陆家湖心岛的客房,门口已把守了丫鬟,不得让外人入内。可那丫鬟力弱,架不住清浅拉扯,被清浅闯了进来。清浅一进门,就看到牧梓月坐在床上,哭的痛心。
“梓月!”清浅跑到床边,看着衣衫不整的梓月问到“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梓月见清浅来了,心知自己在这客房,和杜学怀发生的一切,应该是在整个游园马会上,传开了。她微微起身,向旁边坐了坐。
一摊落红,就像一张会吃人的血盆大口,赫然的印在床单上。
围观在床边上的夫人们,自是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个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梓月!”牧齐源着急的闯了进来,看见了床上的那滩鲜红,他立刻脱下身上的外袍,扔到梓月身上,对清浅说“给她披上。”
杜夫人本以为,床上躺的牧梓月,是个没有来路的姑娘。就在这一哭一闹,待会儿要些赏钱,便可打发。不想竟还有兄弟姊妹,一同在场,着实让她头痛。
牧齐源恭恭敬敬的,向杜夫人鞠了个躬,可身上的寒凉,却让众人不由得后退一步。
“杜夫人,我是北地戍边将军牧山峰之子牧齐源,这是我大姐牧梓月。虽然,您是长辈,我敬你。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牧家,也是定要讨个说法的。”
“竟是从北地戍边回来的牧山峰,牧将军家的?”围观的夫人们窃窃私语起来。
“牧山峰当年,不是娶了这京城第一才女——陆清雪吗?”葛夫人思索了片刻,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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