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前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锦袍的男人。清浅跟了上去，刚在宅子的一处拐角藏了起来，就见那男人回过头，杜学怀？
果然他们还有联系，清浅握紧了拳头。
刚才那孩子说是，一个姑娘让他，送的条子。想来很有可能，就是这李如霜。想想那天在春风楼里，他们的对话。也许那天梓月发生的事，就是李如霜和杜学怀，设计好的圈套。
初冬的暖阳，照得人暖暖的。
杜学怀站在那杂草丛生的宅子门口，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便转过身。从杜家的游园马会上，发生了那件不堪的事，到现在也有月余。
在这一个月里，他瘦了，憔悴了……他望向从那件事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的李如霜，眼睛里不知该是仇恨？还是愤怒？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反应。
“那件事儿是你干的吧？”杜学怀声音森冷。他望着李如霜，这个唯一一个，让自己动心。想要守护一生的女子。
面对杜学怀的质问，李如霜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要利用我？”杜学怀向李如霜走近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因为李如霜的沉默，而变得愤怒，“你说！你为什么要利用我？利用我对你的喜欢，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杜学怀一把抓住李如霜的肩膀，用力的摇着，“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如霜任凭杜学怀，摇着自己的肩膀，没有反抗，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许久，杜学怀似摇累了，不甘心的问道“是不是为了九皇子？你就为了嫁给九皇子，就跑来陷害三皇子上陷害我？你以为，让三皇子和我们杜家，陷入这么大的是非，就能减少三皇子对九皇子的威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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