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桠上的尖刺,扎破了清浅的手心,血流了出来,落在地上的沙土上,成了一小块暗红。

        清浅忙用指头,按住手心。

        本没指望,太子廷宣能说些什么,关照的话。

        却不想,他竟从怀中,从容的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一把拉过清浅的,轻轻的撒了些药粉。“有帕子吗?”太子问道。

        “有。”清浅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绣帕。

        太子廷宣,熟练的把帕子缠在清浅手上。包完后,按了按清浅的肩膀,让她坐在小凳子上。

        “没想到太子殿下出门,东西还带的挺全呀……”清浅看着,正拿了几块木柴,放到棚子中间,开始生火的太子廷宣,有些尴尬。

        刚刚自己还揣测太子这番做派。可却不想,太子竟为自己包了手,这会儿还亲自生火,这么想来,自己这个伴骑,真是太不称职了。

        就是生个火,太子廷宣仍然美的,跟一幅画似的。

        他似不经意的说道“我不想被旁人照顾,可是所以只好自己照顾自己。”太子用火石打出火星,引着了干草。“但是我同样不喜欢照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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