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这东盛和宫更显得阴森冷清。
郑皇后不由得,向后退了退。
难道圣上,终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不可能,他说过这一生,唯一亏欠的人,就是自己。
郑皇后只觉得眼睛干涩,望向太子廷宣“可真如你所说,那都是你亲眼所见?”
太子廷宣冷哼道“不然母后以为,是什么让儿臣愿意,顺着您的心意,决定要为这皇位搏一搏呢?”太子廷宣扬了扬,手中的衣袖,宛若这夜中的鬼魅,只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郑皇后只觉脚下不稳,几乎就要摔下去。
太子廷宣扬扬手,宫女给郑皇后,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扶她坐下。
郑皇后把手,拄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的按揉着,只觉得欲炸裂的头。
过了许久,她才有气无力的问道“所以你才会和那白美鸢,纠缠在一起?”
“……纠缠?”太子廷宣冷笑道“母后,您用词欠妥呀,我和白美鸢怎么算是纠缠呢?各取所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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