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娘的眼神,像一把刀,扫过清浅,恨不得在她脸上划几刀。
“前些日子房妈妈父亲重病,就在我这儿告了假,因父亲好些,昨日才得回。”
清浅没有理睬坐在雕花红木椅上的宋姨娘,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站在自己身旁,一副正义凛然的婆子。
“老爷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怎么说我们牧家的吗?”
宋姨娘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的对婆子说“房妈妈,把你昨天说与我的,都如实禀告给老爷。”
又一场戏就要开始了。
牧将军本是练兵打仗之人,对这些婆婆妈妈的流言蜚语,毫不在意,但看看二房阴沉着脸,想到毕竟还要二房管家,如果今天不留下来,也就碍了二房的面子,以后二房也不好做事。
于是又坐了回来,拿起青瓷茶杯,喝了口刚续上的春茶。
“禀告老爷,我前几日回乡照顾老父亲,因为家有个大表姐在知县大人家夫人内宅做事,她听家里的夫人说,王家二公子根本就看不上我们家三姑娘,可我们牧家姑娘还以死相逼……”
说着婆子咚的跪了下去,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大声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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