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宋家的棋子,脱掉身上的灰色马夫短打,露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小厮将旗子和衣服一定扔进树林里,又从树下拿出早就藏好的弓箭。向上绕了小路跟了上去。
清浅驾着栗色赛马,向前行了有半柱香的功夫。
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布满鹅卵石的浅滩,浅滩向下,是一个水面清澈的积水湖。
这湖定是冬日里山上的积水融化汇聚于此,断了比赛的山路。
白姑娘在积水湖边,正用力的拉着那匹黄色赛马,让它趟过浅滩,走到对面回马场的路上去。
可那黄马的脚掌,就像钉在了这鹅卵石中似的,就是不肯往前多走半分。
见清浅追了上来,白姑娘心里着了急,她又是推,又是打。可黄马甩着头,就是不肯听白姑娘的话。
绝对不能输。
白姑娘望了清浅一眼,那目光里是说不出的倔强。她跨上马背,抽出马鞭,用力的打在黄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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