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男人不停抖动的肩膀,也定不是什么武学之人,于是清浅停住扬起鞭子的手,目光如炬,厉声喝道

        “趴下,是谁派你来的?”

        男子双手趴在地上歪着头,声音微颤着说“姑娘实不相瞒,我是外地人,真不知道让我来这湖里放食人鱼的主子,姓甚名谁呀。”

        “不说是吧?”清浅目露寒光,鞭子应声而下。

        男子吓得赶紧往一旁躲了躲,他看了看树丛,刚才那打在身上的石头,定是糟了人的暗算,也不知道这树丛里还有多少保护姑娘的人,看来今天自己来硬的,是跑不出去了。

        “我就知道他的朋友叫他王公子。是个中等个子,相貌堂堂的少年郎。”

        王公子!难道是表哥?表哥为了让自己赢得这场比赛,竟然要害死牧姑娘?

        清浅还没说话,白姑娘就冲了上来,用包着绣帕的手,指着黑衣男子愤怒的说“你胡说。”

        “姑娘,我都死到临头了,怎么可能还会骗你们呢?那少年左耳耳垂上有一颗红色的痣,那天我看的真切。”黑衣男子一脸诚恳。

        真的是表哥,那耳朵上的痣,错不了。

        白姑娘转身拉住清浅的衣袖,泪水在眼睛中打转儿,“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不该提出和你比赛。既然今天你已经赢了,我无话可说,你就好好的嫁入王家,我会祝福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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