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太傻,才会一心一意的相信他会娶我。”白姑娘一直以为,动摇了自己在表哥心中地位的人,就是牧清浅。

        所以她在犯傻,犯傻的相信,只要自己今天赢了比赛,就能赢回表哥的心。

        清浅用力的把白姑娘往岸边拖,白姑娘却挣脱开清浅的手。

        “我不想你和表哥在一起吗?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死了,最开心的不就是你吗?”

        “如果我真想嫁他,又何须来与你比赛。”

        那细长的黑色小鱼,已经有几条游到她们脚下了,小鱼啃食着白姑娘的小腿,可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当一个人的心在滴血时,其他所有身体的伤害,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有出身,有样貌,为什么我连唯一的表哥都守不住?”

        白姑娘目光颓然,“如果我就沉入这湖底,从此不问感情,也许才能得一份轻松。”这话真真的听不下去了了。

        清浅伸出手掌,飞快的往白姑娘的脖颈上一敲。白姑娘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幸好这白姑娘手无缚鸡之力,不然就凭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能这么轻易的把她敲晕。

        清浅一手扶住白姑娘,一手扬起马鞭,甩进水中,赶走围上来的食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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