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牧将军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即使过了16年,即使也算得上久经沙场,再回想起,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血流成河的一幕。
还是让他觉得,像被雷劈了一般,从头顶到脚底,触电般的涌上一股冷气。
“那天回来的路上,那将军就带着他的副将,一路西行。而我和甄副将回来了,可那天,从此成了我们的噩梦。”
清浅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这个无论自己上天入地,都宠着自己,冲自己笑的父亲,身上竟背着,如此沉重的秘密。
“他们犯了什么罪?”清浅问道。
“说是那村子里,有人私炼丹药,被人用在太子身上,差点要了太子的性命,所以灭全族。”牧将军拔下伸进土洞的一棵草,接着说
“后来听说那村子,是容妃的母族。是否害了太子,就不得而知了,但他们确实擅长些异术。”
异术?
三皇子,和那圆环中跳舞的红杏,忽然出现在,清浅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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