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旬,小麦已经微微泛黄。

        一个老大爷跟做贼似的,在马路上左右晃悠,在确定有辆汽车经过之时,赶着一群鸡就上了路。

        “哎呀!这个天杀的呀,这是我家唯一会下蛋的母鸡了!就被他给压死了!”

        一个老头一屁股就赖在了苏北的汽车底下,撒泼打滚耍无赖,一看就是个老碰瓷儿的了。

        “大爷,您自己把鸡丢我车底下了,怎么就成我压死的了?”

        苏北一脸无奈,他感情上刚刚受挫,想回村继承家里的小卖部,谁知道就遇上了这么一出啊。

        “我不管,谁让你从这儿走的,既然你走了我的路还压了我的鸡,那你就得赔钱!”

        真要问起耍无赖来,这位大爷就没怕过谁,从这一路上经过的汽车哪一个没被他坑过?!

        苏北急着回家,也不想跟这个老家伙计较,转身回到汽车,掏出钱包,问道。

        “你说多少钱,这鸡我买了。”

        只见那老大爷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苏北以为他是块钱的意思,想想觉得也还可以,现在在城里买一只草鸡还得五六十呢,也就贵了一半,还算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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