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岩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很镇定的样子，一点儿不害怕，也不伤心。
但是，她回答问题的时候在摩擦双手，瞳孔明显扩张，典型的说谎者特征。
“他的画以哪种方式卖出去呢？”廖岩又问道。
“这几年，郎云的画是通过一个叫王理的鉴赏大师转手的，王理和郎云也不熟，是王凡托王理对郎云的画进行鉴定。”
“王凡又是谁?”
“他是郎云的朋友，认识十几年了。”
廖岩:“他买过朗云的画吗？”
“没有。”朗太太停顿了几秒钟说道。
廖岩盯着朗太太，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前后不一，刚刚才说朗云没有朋友，现在又钻出一个地产商王凡！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是我把画拿给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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