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这些人渣，还能有谁？”
“那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的母亲得的是什么病？”张运没有回话，只是换了个问题。他知道在这种偏激的人面前，怎么解释，也不会被听进去，只能通过这种不断试探的方式，寻找对方的心灵脆弱处。
“脑肿瘤，正急需一笔钱做手术，”张运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褚大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还是回答了，说道此处，堂堂尺男儿声泪俱下，“我东奔西走，找了很多人，还是没凑足这个数目。我求医生能不能先让我妈把手术做了，剩下的钱，我会还上的！”
“可是，你猜猜那医生和我说什么？”褚大勇有些癫狂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沉默着，没有人说话。
“在这个时代，没有钱，死了你也活该！”褚大勇突然大笑了起来，身体也剧烈摆动，眼里的泪水随着那狰狞的笑留下“哈哈哈……没有钱死了也活该……哈哈哈活该呀！”
看着旁边的褚大勇越来越不受控，竟连拿刀那一手也开始晃动起来，“那你知道我什么病吗?”
褚大勇激动地情绪稍稍冷静了一些，同时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好奇：“你得的是什么病？”
“我得的是胃癌，已经晚期了，救……恐怕是救不回来了。医生说我也就能再活一年了。”张运开始叙说了起来。
“本来，我还能活个两三年的，本来病情没那么严重的。谁叫我非得去尝试，那个‘灵晶’能不能治好我的病，结果……”说着，张运的眼眶都有些红了，像是要发泄掉这段时间一直压抑这的情绪。
老警察语气放缓的说道：“褚大勇，生死无常，生命脆弱你要看开。我知道你妈肯定在生前就希望自己的儿子以后能有出息，至少也要平平安安，好好生活。可你现在在干什么？你现在走向了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极端。”
褚大勇一时间竟被说动，整个人正在摇摆不定。突然人群中，传来女子的尖叫，目光都转移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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