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特别的疼,不是隐隐的刺痛,而是清晰的可以感觉到的疼,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脑海里横冲直撞,疼得他闷哼一声,以手扶额底下头来。

        过了一会,陆远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再次看向门口,可是只能看到两道亲近的背影慢慢远去,消失在街角。

        陆远强忍着头疼和一阵阵的眩晕感回到了学校,他并没有回到宿舍,而是再次来到教学楼的天台,他需要自己待一会。

        再次来到天台上,他反手锁好大门,转身看着准备好桌椅,蜡烛,蛋糕,玫瑰和那瓶红酒,自嘲的笑了笑。

        他揉着太阳穴独自坐到桌子前,面对着眼前的布置,他感受到的只有讽刺,他打开了红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起来。

        从刚才看到二人走出大楼时开始,他的头就一直痛,而且特别的想睡觉,感觉就像初二时被欺辱时气到昏倒那次一样。

        但是他坚持住了,虽然十分的难受,可是他不敢睡也不愿意睡,直觉告诉他,如果就这样昏睡过去一定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现在他的头不光疼,还隐隐听到他脑海里好像有人在如野兽般咆哮嘶吼,他不确定是不是幻觉,只能忍着不适坐在那里,喝着这瓶不知味道的廉价红酒。

        就这样头昏脑涨的不知过了多久,酒也已经见底。

        天空中突然雷声滚滚,巨大的声响惊醒了迷迷糊糊的陆远,他定了定神,庆幸自己没睡着的同时也不禁暗自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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