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一走,秋生和文才就在那逗婴儿玩;
秋生抱着婴儿,发现他背后贴了一张纸:“文才,这是什么!小师弟背后还贴了张纸,写的啥?”
文才一看:“这是,秦子牧,这孩子的名字吗?真奇怪,昨天抱他回来都没有啊。”
秋生:“是啊,昨天晚上,明明没发现这张纸,不过秦子牧这名字倒不错,我们的小师弟,秦子牧。”
文才用食指按了按着秦子牧的鼻子,“子牧,子牧,小师弟,你快快长大呀,以后我也有师弟了,到时候,你帮我捶捶背,跑跑腿,想想都开心。”
秋生:“哼,文才,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怎么能让小师弟帮你背东西呢?”
文才对于秋生说的话,一脸鄙视:“我呸,你当初来不是这样把活都交给我的!”
秋生:“…”
秦子牧喝完粥,秋生在那抱着他,九叔在一边打坐疗伤,文才在画符纸。
九叔房子的院子里,突然鸡叫了起来,吵吵闹闹的。
文才停止了手上的活,他往院子走去“师傅,我去看看院子,不知道那些家禽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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